沈焕始终没有催她，只是一遍遍安抚地吻着她，直到她绷紧的身体渐渐软下来，环在他颈间的手臂也不再抗拒。
等那一刻真正到来时，叶青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所有感觉都混在了一起。
她下意识闭紧眼睛，手指几乎陷进沈焕肩背的皮肤里，连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沈焕低头吻着她的眼角，哑声喊她的名字。
叶青缓了许久，才重新睁开眼。
眼前仍旧模糊一片。
她只能隐约看见沈焕近在咫尺的脸。
他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眼底压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脸侧也泛起一层罕见的潮红。
那张平日里总显得冷静沉稳的脸，此刻完全失了往常的从容。
湿润的黑发凌乱地垂在眉骨前，衬得那双眼愈发幽深。
眼尾因为情绪翻涌微微泛红，薄唇也染上了比平时更深的颜色。
在昏暗的房间内，这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冶。
像是平日里藏得极深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全部裂开。
叶青隔着模糊的水光看着他，心口跳得又快又乱，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脸潮红，呼吸凌乱的人，会是平日里那个沉稳冷淡的沈焕。
而这一夜格外漫长。
叶青从最初的紧张害怕，到后来彻底失去思考的力气，只能紧紧抓着沈焕，任由自己沉进那片陌生又滚烫的气息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只记得昏沉间，沈焕一直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
低哑得厉害。
等叶青再次有了意识，窗外仍旧一片漆黑。
她浑身酸软，眼睛也睁不开，只感觉有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侧。
“媳妇，抬抬腿。”
沈焕轻声喊她。
叶青迷迷糊糊地皱起眉，想让他别闹，抬起的手软绵绵地落在了他胸口。
沈焕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又将人重新拢进怀里。
两个人交叠的影子落在墙上，随着夜风再一次轻轻晃动。
叶青困得再次闭上眼睛。
只觉得这一夜，好像怎么都到不了天亮。
……
等到叶青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还没有睁开眼睛，便先感觉到了浑身的酸痛。
肩膀酸，腰也酸，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
眼皮更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一样，沉得根本睁不开。
叶青皱了皱眉，下意识想翻个身，身体才刚动了一下，那股酸软便瞬间从腰间蔓延开来。
昨晚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也跟着涌进脑海。
昏黄的灯光。
沈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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