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掷去。劳伦斯躲避不及,被一尊装饰用的小雕像砸中了额角,踉跄了一下。血从胀痛的伤口中流下,刺激得劳伦斯也发了狠。他下意识把手搭在了剑柄上,正要拔剑,才想起侯爵是他的父亲。他平复了好一会,才收起阴狠的眼神,抬起手擦了擦额角的血迹,转身就要离去。
“少爷,我去取药,您…”波顿左右为难,犹豫着叫住了劳伦斯。
“不用了,我这就走。”劳伦斯含糊地扔下一句得体的回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庄园。侯爵仍在搜肠刮肚,用平生所知最难听最恶毒的词咒骂着劳伦斯。直到劳伦斯走远,他才奋力啐了口痰,虚弱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