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顶。感受到头顶遭受的重击,唐纳德的心脏漏掉了一拍,尖锐的痛楚响彻脑海,眼部的剧痛和一串溢出的鼻血无缘无故地抽走了他的力气。起初他只是对阿贝尔没有继续靠近感到庆幸,直到被煮沸的血浆从他耳朵和眼眶里流了出来,然后头盔片片碎裂。那就是一记简简单单的纵劈,却充斥着赫赫怒意的神威。突然之间,唐纳德就后悔了,如果从那个时机开始格挡,就不会被压制了,如果不带着优越的从容发出挑衅,就不会被逼到绝路了…
“我失误了。”唐纳德含糊地咕哝着,“你赢了…我…需要,休息…结束了,劳伦斯…”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劳伦斯,朝阿贝尔走去。他走的时候,步伐中没有一丝轻松的成分。当阿贝尔向他跑来时,他踉跄着倒了下去,从头上渗出的血很快就汇聚成一汪浅泊,在午后破碎的阳光中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