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健全的人,”库伯特说罢,对着手帕不停咳嗽。他撒开手,布面已沾有血迹,“哪怕奥兰多的冠军骑士来了,我们也会死在这里,对吗?”
“你这是…”劳伦斯心中一惊,想查看手帕上的血迹,但库伯特拦下了他。
“大人,我已经苟延残喘了这么久,只是为了再见家人一面才活到今天…”库伯特满脸悲伤,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继续说道:“我时日无多,大人。听好,从现在起不要相信任何人,小心夜袭,有东西混进来了。守夜者和黑荆棘…它们就蛰伏在…”
劳伦斯心头闪过一丝惊疑。
一息之间,库伯特已经没了动静。劳伦斯近前查看,发现他依然保持着坐姿,眼睛还睁着,却已经失去了生机。他是怎么死的?又是从何得来的消息?劳伦斯吸了口气,无数推理与回忆碎片从脑海中倾泻而出,却拼不出半点有用的线索。
“我会照顾好你家人的。”劳伦斯合上库伯特的眼皮,别过头去,不忍直视这个可怜人的尸体。周围的士兵还在起哄,丝毫没察觉到有人已经死去。此时正逢婚礼进行到高潮部分。
“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掀飞了屋顶。马修站在台前,似乎比以往更自信、更坚定了,虽然心还在砰砰跳个不停,可他毫不在乎。
如果劳伦斯不知道他胆子小,也不知道他从小在偏远的小城长大,一定会认为他是达官贵人,语气从容,姿态优雅,一举一动都表明他习惯被人服从。
劳伦斯犹豫了一下,决定让保罗神父把这场婚礼办完再行动。换做是谁,也不愿在一辈子就一次的重要时刻被人打断,况且都已经到双方宣誓的环节了,用不了太久就会结束的。
不。既然库伯特说不要相信任何人,那就说明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了教会的眼线,问题是,谁最有可能行背叛之举呢?劳伦斯一边想着,一边快步离开了教堂,他得在敌人有进一步动作前抓紧时间布局。
马修注意到了劳伦斯的离去,他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来都来了,为何又像见了鬼似的走了?不过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齐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在众人的起哄和神父的要求下,他鼓起勇气,吻上她的唇。
仿佛微风拂过。
微风,那只是一种错觉,但却足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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