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确实是赢了,但这并不是劳伦斯想要的。多数老兵对他的出场无动于衷,他们只是遥望着满目疮痍的大地,脑中一片麻木。
“要想谋求生路,就总得大干一场。”菲丽丝低语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你要知道,你做得没错。嗯…我只想让你知道,不论今后怎样,我都会是你最忠诚的伴侣。”
“正因如此,我就更无法欺骗自己了。”
“你想的太多了。像唐纳德这种人一直是塞连人眼中杞人忧天的懦夫,可就连他都没再跟你吵架,你还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那是因为他对我失望透顶,而且他向来都懒得跟人吵架。”
“我想他只是比你更擅长欺骗自己。”
是吗?劳伦斯突然觉得,唐纳德以往所有的激烈言辞都有了不一样的意味。作为亲密无间的好兄弟,他先前一提起劳伦斯就总是阴阳怪气,好像这家伙做什么事都不经大脑思考一样。也许,这次他什么都没说是因为他正在说服自己,劳伦斯想,他怕我自始至终都是对的。
“也许吧。”劳伦斯含糊不清地说,“话说回来,猩红大公的状态越来越差了,否则他也不会急着让我表现。”
“他已经苟延残喘了多年,这事在塞连也不是什么秘密。”菲丽丝眼见劳伦斯精神萎靡,便挽着他的臂膀,加快了脚步。他明显心事重重,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对于士兵们献上的欢呼,菲丽丝只好替他以简短的挥手礼来回应。
终于,翻过一座山坡,两人摆脱了余烬未消的战场的臭气。山坡后驻扎着好几辆马车,一面属于猩红大公的旗帜迎风飘扬,给人振奋之感。劳伦斯通过了卫兵的关卡,迈向围成一圈的车队,他走近其中最大的一辆,这车像极了装在轮子上的移动城堡。
“大人。”他清清嗓子。“有何吩咐?”
车门被推开了,劳伦斯发现猩红大公正躺在床上咳嗽。自从与劳伦斯上次相见,他就拒绝了医生让他静养的要求,始终带队跟在劳伦斯身边。他的面颊极度凹陷,好像雨水都能在此汇成池塘。西境之主的护卫们低着头,站在床头边,卡琳也和云雀夜莺两姐妹守在厢内。狭窄的空间由不得劳伦斯进入,因此他便跪在了车门外。
“亚当小子,”老公爵说罢,对着手帕不停咳嗽。他撤开手,布面已沾有血迹。“你又在自责了,对不对?”
“我不懂您的意思,大人。”劳伦斯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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