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了一下，三天加起来，已经快三亿了。
他坐在办公桌前，掐了掐自己的脸。疼。不是做梦。
他又给陆晨打电话。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打了。
“陆晨，你知道咱们三天票房多少吗？”
“多少？”
“快三亿了。”
“哦。”
“你就一个‘哦’？”
“不然呢？”陆晨说，“我总不能哭吧。”
“你应该哭，”孙大智说，“我第一次拍电影，你第一次演戏，三天三亿，你让我哭一会儿。”
他说着，声音真有点哽咽了。
陆晨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孙导，这才刚开始呢。”
孙大智吸了吸鼻子：“对，这才刚开始。”
他挂了电话，又打开手机，继续刷评论。
有人写了一段长评，点赞好几万。
“《孤注》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的国产片。
不是说它多完美，而是它太真实了。
那个诈骗园区就像一个巨大的绞肉机，把人扔进去，榨干，再吐出来。
陆晨演的陆经理，是我见过最恐怖的反派。
他不吼不叫，不打不骂，就那么笑着看你，你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种压迫感，那种窒息感，我坐在电影院里，后背全是汗。
建议所有人都去看，不是为了支持国产电影，是为了让你知道，有些地方，真的不能去。”
孙大智看完，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想，这辈子值了。
刚挂断电话，又有手机铃声响起。
“老孙，又什么事啊？淡定、淡定好不好啊！”
“喂，陆晨，我丁建国！”
丁建国的声音传来，陆晨才知道不是孙大智。
“丁局，什么事？”
“我听说你拍的那个电影，今天上映了？”
“对，前两天首映，现在正在公映。”
“行，我明天组织局里的人去看看。”丁建国说，“支持一下你。”
陆晨愣了一下：“丁局，您也去？”
“怎么，我不能去？”
“不是，”陆晨笑道，“我就是怕您看了，对我有意见。”
“有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
“我演的是反派。”陆晨说，“挺坏的。”
丁建国在电话那头笑了：“反派怕什么？演得好就行了。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分不清戏和现实的人。”
挂了电话，陆晨看了一眼旁边的江雪。
“丁局要带局里的人去看电影。”
“我知道。”江雪说，“他今天就跟我说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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