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但这里我确实来过。”
岳绮尘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张起灵的记忆正在逐渐恢复，但这个过程是缓慢而零碎的，强迫他去回忆反而适得其反。
陈文锦站在洞穴的中央，仰头看着那块巨大的陨玉，喃喃自语道。
“这里，就是我的终点。”
她的脸上带着释然，仿佛追寻了二十年的答案，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陨玉底部的一个洞口上。
那个洞口不大，大约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表面十分光滑，洞口通向陨玉的内部，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有多深。
陈文锦开始寻找攀登的方法。
陨玉距离地面有三米多高，周围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但陨玉的表面布满了孔洞，可以作为攀爬的抓手。
她后退了几步，然后助跑，起跳，双手扣住一个较大的孔洞，身体悬空，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
吴邪看到这一幕，快步走上前去，拉住了陈文锦的手腕。
“你不会真的准备进去吧？”
陈文锦低头看了他一眼。
“这里就是我的终点。”
“可是……”
吴邪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陈文锦那双眼睛，他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她。
这个女人的执念，比她想象中要深得多。
陈文锦轻轻挣脱了他的手，继续说道。
“吴邪，你是个好孩子，你三叔的事……我很抱歉，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必须走完它。”
她顿了顿，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吴三省。
“他就交给你照顾了。”
吴邪最终还是松开了她的手腕。
自己没有资格替她做决定，他能做的，只有尊重她的选择。
陈文锦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继续向上攀爬。
义无反顾地朝着那个黑暗的洞口爬去。
“这么着急吗？”
王胖子在一旁嘀咕道。
张海楼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你要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变成怪物，你也急。”
王胖子瞪了他一眼。
“你闭嘴吧，你个乌鸦嘴！”
两人虽然嘴上在斗嘴，但目光却都紧紧跟随着陈文锦的身影。
岳绮尘看着那块巨大的陨玉，这块陨玉散发出的气息，让他想起了青铜门后的那个深渊。
同样是那种古老的能量波动，同样带着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虚无感。
但这里的能量明显要比青铜门后弱得多，也更加温和，没有那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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