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没有急着辩解。
她抬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声音平稳：
“我跟曹旭睡了是事实。但要说抢姐妹男朋友，这事还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一个合理的叙述顺序：
“当初第一次认识，是他们两个人办事时，给我发视频，第一次真正见面，是在电竞酒店那次，是梦涵叫我去的。”
乐乐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你不信的话，明天可以私下问她。”
平平接着说：“那天下午我们4个人在电竞酒店，开了两间房打游戏，然后梦涵叫我去逛街，结果在走廊转了一圈之后，直接回她房间了。从头到尾，都是梦涵安排的。”
乐乐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把时间线重新拉回那个下午，“也就是说，从最开始就是梦涵主动要求的？”
“对。后来有一次在排练室，曹旭来看我们排练，结束后他们两人又去了酒店，梦涵也叫我去了。”
平平说到这儿，侧头看了乐乐一眼，“所以真不是我主动抢的。是她先开的口，我才去的。”
乐乐靠在床头，像是在把那些信息重新捋顺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语气比刚才轻松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点难以置信：
“那你和曹旭的事情，你男朋友江南知道吗？他也参与过？”
“他不知道。”平平摇了摇头，语气平淡，“而且我前段时间和他分手了，只是没跟你们说。”
乐乐看着她：“因为曹旭？”
平平沉默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点头：“有这方面的原因吧。但也不全是。
以前对他也不是完全满意，只是没有更明显的对比。但后来有了对比之后，再跟他在一起就觉得很别扭。”
乐乐没有接话。
她靠回床头，把被子重新拉好，偏过头看着平平：“你和曹旭的事情我管不着。
可我们是好姐妹，你和梦涵偷偷瞒着我这么大的事，今天要不是我自己发现，你们准备瞒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嘛！”平平看起来有些过意不去：“你想怎么样，我都满足你。”
“我还没想好。明天咱们三个坐下来，我问清楚你们两个，到时候再说。”
乐乐说完，侧身重新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行了，很晚了，先睡吧。”
平平也躺下来。
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在黑暗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所有积攒了一整晚的紧绷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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