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涵坐在单人沙发里，双腿交叠，端着一杯咖啡。
平平坐在长沙发的一端，姿态比平时局促了几分，她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搭着，偶尔抬眼看一眼对面的乐乐，又很快收回去。
乐乐则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双臂环抱，整个人微微往后靠着，目光在孙梦涵和平平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像是在等一个正式的开场白。
安静持续了大约半分钟，乐乐先开了口："你们俩是不是该跟我说点什么？"
孙梦涵放下咖啡杯，语气坦荡："你想听什么？"
"不是我想听什么，"乐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点认真的追究，"是你们该告诉我什么。一起这么久，这种事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平平开了口："不是故意瞒你。一开始就是很偶然的事，后来也没想到会一直发展下去。"
"那你们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乐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蛛丝马迹拼在一起。
"要不是我昨晚发现了，你们今天是不是还打算当什么都没发生？"
孙梦涵没有辩解，低头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杯沿："确实没想好怎么跟你说，你和平平又不一样，你连男朋友都没谈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