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孙梦涵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攥紧了杯子。
“是啊，”曹旭终于开口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变得最多的是比以前有钱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不用铺垫了，大家都挺忙的。”
孙梦涵脸色微微一僵，咬了咬下唇，声音带了几分委屈：“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吗？”
“你要真没事我就走了。”曹旭作势要起身，“没时间陪你在这儿扯蛋。”
“你怎么对我这么大怨念？”
孙梦涵急了，伸手虚拦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半度又迅速降下来，眼眶微微泛红，“你就这么绝情？当初可是你甩的我，还把电话、微信都拉黑了。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曹旭动作顿了一下。
他认真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自己主动止损的。
都怪西红柿小说看多了，差点以为是自己被绿了。
大一那会儿，刚认识孙梦涵的时候，她是艺术学院声乐系的新生，长得漂亮，唱歌好听，往那一站就是焦点。
他追了一个月才追到手，在一起的头两个月，吃吃饭、看看电影、逛逛街，日子过得挺滋润。
可后来就不对了，今天要买包，明天要换手机，后天要旅游。
聊着聊着天，手机就不能用了，再聊一会又饿了，再聊一会化妆品也没了，他差点把人家聊到家徒四壁了，我专门克你的衣食住行呗？
他也是察觉到了孙梦涵越来越明显的“看不上”，才主动提的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