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越说明他在乎。
孙梦涵深吸一口气，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弥补他，好好表现。
她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参观这间属于她的“新领地”。
排练厅、录音棚、创作区、设备间，每一处都让她忍不住驻足惊叹。
墙上挂着一排吉他。
孙梦涵踮起脚尖，从最顺手的位置取下一把原木色的民谣吉他，转过身塞进曹旭怀里，眼睛亮晶晶的：
“你弹琴那么好，还没给我弹过一次呢。”
她仰着脸，带着一种“这次你肯定没法拒绝我”的笃定：“给我弹一首吧。”
曹旭低头看着怀里那把被塞进来的吉他，沉默了片刻，没有推回去。
既然你给我舞台，让我装逼，那我就得继续攻略你了，用你好感度奖励的歌声情感共鸣BUFF，再狠狠拿捏你一下。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把吉他搁在膝上，拨了两下弦试了试音。
然后指尖落在琴弦上，轻轻拨出了几个音符——
《安河桥》，传说中前奏一响，路边的狗都有遗憾。
干净的前奏在空旷的排练厅里缓缓流淌，吉他琴弦的每一次震动都带着细微的木质感，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水面。
孙梦涵几乎是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然后曹旭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让我再看你一遍，从南到北……”
第一句歌词落地的瞬间，孙梦涵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定住了。
她学过音乐，她练过声乐，她听过无数人唱歌，她清楚地知道，有些人唱歌是用技巧，有些人唱歌是用情绪。
而曹旭此刻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掏出来的。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
孙梦涵的视线模糊了。
她看见了大一开学时的那个夏天。
他穿着白色的短袖，站在学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等她下课。
他会在她排练晚了的时候，默默买好奶茶等在楼下。
他会把生活费挤出来，带她去吃她喜欢的餐厅。
而那些夏天，是她亲手弄丢的。
“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
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排练厅的空气里，像一片落叶轻轻落回地面。
孙梦涵的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她站在原地，在空旷的排练厅里，毫无保留地放声大哭。
曹旭的歌声里，藏着年少错过的白月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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