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看着他那双眼睛。
里面没有疯狂,没有崩溃。
只有一种安静到极点的东西。
江大川认得那种眼神。
当年在边境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
他什么也没说。
拉车门,上车,挂挡,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的轮胎在桥面上拉出两道焦黑的胎痕,车头猛地一沉,朝着桑塔纳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