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厉害就好了”“很难得看到你笑,你笑起来挺好看的”。每一句,他都记得。
他从来不是不记得。他只是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自己变得足够强,等她不会再被人欺负,等她不会再因为他陷入危险。他告诉自己:快了。再等等。
可是听到她发烧的消息,他还是来了。坐最早的航班,开了她家的门,蹲在她床边,给她换了退热贴,掖了被子。然后走掉,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他不是不想见她。他是不敢。怕见了,就再也走不掉了。怕见了,就不想再等了。
他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看着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永安市越来越远,昌京越来越近。他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把钥匙。它还在。它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