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险些被郁昭的视线灼伤，微微偏移了视线：“喝醉了？”
郁昭摇头，有些急切地抓住了她的手：“我没有喝酒，我很认真。”
乔漾知道，郁昭是一个十分出色的医生，为了保证自己手术时手不会抖，他从来不沾酒精。
可除了他醉酒之外，乔漾想不到他说这句话的契机。
见乔漾没说话，郁昭的眼尾都泛起了红意，配上他那张精致脆弱的脸和过于惨白的皮肤，意外的漂亮。
像一件脆弱又精致的艺术品，让人莫名地想破坏。
乔漾不得不承认，郁昭长得很漂亮，和楼砚不一样的漂亮。
在那双脆弱的眼睛里，乔漾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不安。
她软了语气，轻声地说：“郁昭，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个很厉害的医生，即使没和我订婚，乔家也不会收回对你研发药物的投资。”
郁昭瞬间急了，他眼尾更红，克制不住地抓住了乔漾的手，声音都在发颤：“我根本就不是为了投资……”
他想说什么证明自己的心意，可实在是疏于表达，急红了眼，也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
他干脆浑身颤抖着，将乔漾的掌心贴在了他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说：“乔乔，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脏在为谁跳，好不好？”
在他笨拙又炙热的目光里，乔漾竟无法与他对视。
指尖是他发颤的胸肌，乔漾睫毛颤了颤，下意识的想抽回手，可却被郁昭攥得紧紧的，让她根本躲不开。
避无可避，她轻声说：“郁昭，我已经有未婚夫人选了。”
在那一刻，郁昭的神情肉眼可见地颓废下来。
乔漾如愿地抽回了手，声音很轻：“乖，回去睡吧，乔家不会赶你走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
郁昭没追上去，而是抬头，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那双脆弱的眼眸转而变得漆黑，视线幽深又偏执。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他轻轻地、呢喃着问。
这话，乔漾没听见。
她回到了兰园，和管家交代了一下不许任何人打扰后，就将自己关进了书房，打开了监控页面。
彼时，迟寒川正襟危坐在一家小茶馆里，装修很普通，看起来不是什么有名的地方。
乔漾垂下眼眸，安静地等待着。
十分钟后，茶馆的门被推开，迟寒川的面前坐下了一个人。
来人带着口罩和墨镜，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乔漾只觉得他身形有些眼熟，却一时认不出他是谁。
一见到迟寒川，那人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不是说了最近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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