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
“居然让音音治疗完再去工作,她思想境界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这种人也配做母亲,呸。”
……
半小时以后,左青骂累了,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口水。
润完嗓子,转头看向梵音,一眼看过去,眼眶就红了。
左青伸手把梵音搂进怀里,声音哽咽,“我可怜的音音,这些年居然跟这种人面兽心的人在一起生活……”
左青这句话是认真的。
她都不敢想,这些年梵音遭受过多少磋磨。
也难怪之前听淮洲说梵音不想治疗。
现在想想,她也不是轻生,只是对这个人世间没什么期待。
左青话落,梵音浅吸口气,抬手,回抱住左青,“妈,都过去了。”
左青,“以后如果让我再遇到她,我还打她。”
梵音,“妈,谢谢你。”
左青,“我的宝贝,谁都不能欺负。”
母女俩抱着缓解难受,坐在椅子上的苗莉突然坐起身,“这一幕太感人了,我决定,今天一天不做毒妇。”
梵音,“……”
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