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吓唬谁。”
坐在车里的警察‘砰’的一声关上车门,隔绝了两个人的争吵。
跟方正熟识的警察上前拍他肩膀,“这小孩儿你别看年龄小,在这片混挺多年了,偷鸡摸狗什么都做,家里有个奶奶,九十多岁了,老眼昏花,耳朵还不好使,管不住他,大概也懒得管,他滑得跟泥鳅似的,你跟他吵,吵不出个所以然。”
方正深吸气,“一时间没控制住。”
对方,“明白,人之常情,换成谁都一样。”
回警局的路上,方正骂了一路。
纪淮洲坐在副驾驶,脸色淡淡,看不出真实情绪。
方正骂累了,转头看向纪淮洲,“你在想什么?”
纪淮洲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在车窗上,“那个叫钱文的小子,肯定不知道我妈在哪儿。”
方正,“你怎么知道?”
纪淮洲,“你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是滑头,但还是年轻,说话没个把门的,我们第一次接触他就能发现他这个毛病,跟他合作的人,肯定比我们认识他时间长,不可能把真正藏人的地方告诉他。”
方正皱眉。
纪淮洲下颌紧绷,“等吧。”
方正,“等什么?”
纪淮洲,“等他回头是岸。”
方正,“……”
这跟等‘水滴石穿’有什么区别?
都是不知道要多久,没把握的事儿。
随着纪淮洲话落,车厢内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淮洲突然开口,“调头。”
方正一脸懵,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纪淮洲,“调头,回刚刚那个院子。”
方正,“你确定?”
纪淮洲,“确定。”
听到纪淮洲这么说,方正没吭声,调转车头。
兄弟多年,方正当然知道纪淮洲是个靠谱的。
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随着车拐进一条小道,方正忍不住问,“我们回去做什么?担心有漏网之鱼?”
说着,方正自言自语,“不能够吧?刚刚我们到的时候不是有两个警察已经提前控制住了钱文吗?如果还有其他漏网之鱼……”
纪淮洲打断他,“不是,去看看钱文的奶奶。”
方正,“……”
纪淮洲和方正重新回到小院时,几个街坊正议论纷纷。
“钱家那小子,真是个祸害,瞧见没,刚刚被好几个警察带走了。”
“他不会是做什么伤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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