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治疗。”
纪淮洲伸手握住梵音的手。
梵音的性子,他比谁都了解。
她决定的事,谁劝都没用。
更何况,他知道乔圆的事对于她而言是心结。
别看现在游钟那些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幕后真正的凶手,始终没个确切头绪。
梵音话落,想到了什么,拧眉说,“对了,我刚刚在林家见到了蒋五。”
提到蒋五,纪淮洲伸手从车载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敲出一根咬在嘴前,没点燃,“是吗?”
看着纪淮洲的神情,梵音心里划过一抹异样。
忽然,一种不太成立的假象在她脑子里冒了出来。
梵音,“纪淮洲。”
纪淮洲嘴角烟蒂咬扁,“音音,我有话跟你说。”
梵音,“有关蒋五的?”
纪淮洲没否认,“嗯。”
纪淮洲已经很久没抽烟,这会儿没来由想点一根。
有关蒋五,太多故事能聊。
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看出纪淮洲眼底的没头绪,梵音深吸一口气,“你跟蒋五,到底是敌是友?”
纪淮洲薄唇轻挑,“友。”
梵音惊愕。
要知道,从她知晓蒋五那波人开始,纪淮洲这波人跟他们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双方不仅对立,大打出手都是常有的事儿。
梵音脸上疑惑显而易见。
纪淮洲,“我知道你的惊讶,一切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