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当即说道:“这是庆祝的酒。”
朱瞻埈一笑,透着强烈的不信:“别人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难道你二叔我也不知道?你不就是觉得你皇兄死里逃生,你这监国之权迟早有被收走的一天,所以才不开心吗?”
话音落地,朱祁钰屁股蹭的一下离开坐垫,一脸的惊恐:“二叔,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行监国之权完全是为了替皇兄分忧,绝没有其他非分之想!”
见朱祁钰死活不吐露心声,朱瞻埈也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
随即话音一转分析道:“祁钰,你皇兄现在手握大军坐镇边境,看似凶险,实则兵权在握,而你留在京城监国,看似尊崇,却无兵无权,可…”
“如果反过来呢?”
朱祁钰盯着他:“二叔什么意思?”
朱瞻埈笑道:“边境用兵,全靠京中供给粮草军械,若是补给顺畅,你皇兄或稳固边务,或再败瓦剌,班师回朝是迟早的事,可若是补给慢上几分,前线吃紧,你这监国的分量,自然就重了。
朱祁钰眼睛一亮。
他已经听出了他这位二叔话里的弦外之音!
但,他却还是要装不懂!
“二叔,侄儿听不明白。”
朱瞻埈瞥了他一眼:“你不用试探我,因为我也不是来试探你的,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坐上那把龙椅。”
朱祁钰不语。
朱瞻埈继续说道:“自从你皇兄继位以来,大事小事全依王振,致使朝堂乌烟瘴气,百姓民不聊生,这次出征更是差点葬送了我大明!”
“再让他继续坐龙椅,太祖创立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朱祁钰缓缓坐了下来,沉吟后开口:“可我听说,王振已经死了。”
“那能代表什么呢?兴许他只是一时醒悟,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朱祁钰迟疑。
朱瞻埈见状,又是说道:“只要你下定决心,二叔我一定全力帮你!”
终于,朱祁钰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晦暗。
“二叔有什么想法?”
朱瞻埈语气森然道:“让他回不了京城就是了,王振虽死,可朝堂之上仍有其心腹同党,这些人一样不希望咱们这位皇上回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叔侄二人对视,眼神俨然一致!
夜幕降临。
怀来城,一处偏院。
院门紧闭,院外却有几人鬼鬼祟祟地放哨。
屋内,灯火昏黄。
七八名官员围坐一堂,个个神色凝重。
为首一人,身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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