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对方这次办事实在太过给力,令他得到了一本正宗的内家功法。
真就过河拆桥,他又于心不忍,
“真有任何危险,你即可以保全性命为主,能逃便逃。”
“剩下的老夫自会处理。”
斧头帮怎么说也是一个成名已久的大帮派。
李暮不怀疑,他们要是知道三眼子是叛徒,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大人放心,”三眼子压低声音,“斧头帮里也有不少人对涂洪心怀不满。”
“不说他死了不会有人替他报仇,反而会有一堆人叫好。”
“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道:
“我们帮主已经病入膏肓,离死不远。”
“各个堂口都已经蓄势待发。”
“只等帮主一死,瓜分斧头帮这块大蛋糕呢。”
李暮轻叹一声,果然,创业难,守业更难。
“大人!”三眼子余光瞥向呆滞的赵笛:“这女人是否…”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
李暮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