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此图虽看似寻常,实则内藏乾坤,博大精深,未必就弱了。”
“为师当年,也是凭借参悟血海真意,方才……”
话未说完。
“不瞒师父,”
沈云清澈而平静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郑华山的思绪,“其实……弟子已经成了。”
“……方才稳固道基,得以……”
郑华山顺着自己的话头又说了半句,抚须的手指忽然顿住。
“成了?”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重新聚焦在沈云脸上,那双惯常沉稳如古井的眼眸里,首次出现了明显的、近乎凝滞的茫然。
“什么成了?”
他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仿佛没听清,又仿佛没理解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