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季疏是被头痛醒的。
宿醉后的钝痛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
她揉着额头坐起来，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酒吧……余雪……那个十九岁的男孩……
还有……周琮慎？
她好像……看见周琮慎了？
还是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正试图回忆，床头柜的手机响了。
“疏疏，醒了？”是余雪。
季疏拿起床头的水灌了一大口，嗓子还有些哑：“嗯，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瞬，随即传来笑声：“当然是我，不然还能是谁？”
季疏松了口气，应道：“行，那就好。”
又闲扯了两句，挂了电话。
她起身走进卫生间洗漱，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清醒了不少。
换了身职业装，做了杯美式便提着包去工作室了。
最近的天气分外和煦，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工作室内，员工围成一圈在说着什么。
“怎么了？”
季疏从缝隙看去，桌上放着一个礼盒，盒子半开，露出里边叠放整齐的旗袍。
她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上次在老宅，王董为自己太太定的那件。
“被退回来了？”
见季疏来了，众人纷纷让开。
她拿起衣服小心查看，可怎么看都没看出问题来。
“有什么问题吗？”
助理小朱一脸为难开口：“是刺绣部分，客人说当时要的是双面绣，咱们给的是单面。”
季疏没说话，把旗袍从盒子里取出来，翻到内侧看了一眼。
单面绣。
她心下一沉，“合同呢？”
小朱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给出，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满绣，双面，梅花。
“谁跟的后续？”
小朱犹豫，一脸做了错事的表情：“是我，可我当初确实记得叮嘱过绣工了，不知道为何……”
季疏看了她一眼，并未追究。
工作室刚起步，最近又忙上加忙，有错误也是情有可原。
出了问题与其埋怨发火，倒不如想办法挽回损失。
她重新将衣服叠好，问：“王董那边什么态度？”
小朱回：“很生气，他说这件衣服是要五天后结婚纪念送给太太的，没想到出了这种差错。”
季疏深吸了一口气，王董太太是京都出了名的爱炫耀又难惹，估计从知道定制这件衣服起就在太太圈广而告之了。
若是真的出了差错，那有的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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