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革坐在正中间，一袭深灰长衫，头发花白却梳得利整，面上虽爬满皱纹，却透着一股老派文人的沉静。
旁边坐着的是设计院副院长，这次比赛最重要的评委之一，也是爷爷的故交。
二人正交头面露笑意地说着什么。
“阿慎，我听说这曹老脾气怪得很，好多人都被他给过难堪，那些弟子都是被他一路骂过来的，也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为难季小姐。”
周琮慎指尖在腿上轻敲着，眸色有些暗，在想着什么。
桑槐看着他的表情，总感觉他今天怪怪的，连自己话茬都懒得接。
从早上见他开始他就板着一张脸，一路上一声不吭，除了车上给成昆交代了一句工作后，再没开过口。
听总裁办的秘书说他昨天好像是发火了，成昆从总办出来时脸色很不好看，还叮嘱他们最近没事别在总裁眼前晃悠。
能让他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工作不会，周家更不可能，想来也是和季疏有关。
想必是两人又吵架了。
是因为离婚的事？
桑槐盯着他的侧脸，暗自猜测着。
侧门出现一道身影，上前和评委席的曹革简单打了声招呼后，便抬步走向后台。
季容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