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胸口拍了拍，“这么相信我，啥也不说了，好兄弟，在心中！”
“不。”张起灵果断摇头，“张祈安，我没有把你当兄弟。”
刚把铃铛揣好的木七安恨不得反手抽自己一巴掌。
他何德何能跟末代张起灵·飞坤爸鲁·黑面神·大张哥·无关哥·怀揣哥当兄弟啊！
“义父！”木七安生怕铃铛被收回去，改口比翻书还快，“族长，只要你愿意，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好爸爸！”
张起灵：……木头！
“小朋友们，出发喽~”张九日腰上挂着绳子，脚尖轻点，率先跳上青铜锁链，张海杏紧随其后。
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无边黑暗中。
轮到吴邪，木七安担心他的邪门再度发力，亲手给他腰上捆绳子，一圈一圈缠得仔细。
一旁的叶成嘴里念念有词，从玉皇大帝求到圣母玛利亚，闭着眼恨不得把满天神佛都拜一遍。
即将见到传说中的青铜门，连陈皮都在心里默默磕头。
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很容易跪倒在伟大的虚无面前，不求奢望成真，只求心灵安宁。
木七安一把将叶成拎起来，拍了拍他膝盖的灰，“你口中的神佛，像泥土一样，无处不在却与任何人无关，可以尊重，无需礼拜。”
“就是，上帝忙得要死，哪有空管咱们这摊子事儿。”
王胖子将自己缠成麻花，“真要拜，咱们这些地下工作者只拜财神爷。”
青铜链条上方，稀稀落落的人影晃动。
链条下，另一小队人也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