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逞什么英雄啊，为一个陌生男人值得吗？”
婉莹抱起胡昕芮。
在临死前，她将全部血液抽出，护住钟奕，而自己却因为失血重伤性命垂危。
“两个小人真有意思，平时见面总吵架，现在却都肯为对方舍弃性命。”
婉莹唉声叹气。
钟奕醒了过来，摆出备战的姿势，但只看见婉莹抱着胡昕芮。
“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出手？也许她就不会死了。”
“学姐她……”
钟奕蹲下安慰：“婉莹姐，不怪您，我知道您受规则限制不能杀害同类。”
“子母怨灵呢？”
“逃了。”
“婉莹姐，别自责，还有办法死而复生。”
钟奕先是将血液还给胡昕芮，手掌搓电，将被怨念侵蚀的血肉切割。
让活人重生很难。
但胡昕芮是异能者，只有灵魂体，只要将其护住不散，肉身可以重塑。
“你想让她变成怨灵？那还不如就此消散。”
婉莹看去，发现钟奕正盯着空气发呆。
“黄泉逆流，可让死者复苏，售价两万积分，每一百年只能使用一次。”
“从婴儿时期开始生长，期间有任何失误，将魂飞魄散化为齑粉。”
“她这样，神明难救，你那破系统，真有用吗？”
“有用，不过需要时间，我得先攒积分……”
“婉莹姐您说什么？”
“嗯？”
钟奕意识到不对，抬头和婉莹的第三只眼对视。
被她读取了心中想法。
“黄泉逆流吗？”
婉莹玉指一点，地下水向上聚拢，包裹胡昕芮的躯体，随后凝结成冰。
将自身一部分血液，灌输到胡昕芮体内。
隔绝气息，防御外敌。
同时阻止她怨灵化。
婉莹破开法阵，将胡昕芮深埋地下。
“接下来要做什么？攒积分吗？然后呢？”
“狩猎异能者，杀死后继承小丑卡，再将异能融掉，就能获得积分。”
“平均每个异能兑三到五百积分，至少杀死四十名异能者，才能兑换两万积分。”
钟奕没有选择隐瞒。
系统的事，早在人工湖初次遭遇时，就被婉莹用第三只眼读取到了情报。
“你的机制比那老道士还狠啊，能融小丑卡，他只能将其封印在金身中。”
婉莹听得一知半解。
她甚至都无法理解“系统”这个词的概念。
不过杀死四十名异能者，不算什么难事。
尤其是在海城大学，所有异能者都被困在巴掌大的地方，想逃也逃不掉。
婉莹开始狩猎异能者。
钟奕继续追捕子母怨灵，再次遇见顾西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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