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州府衙内。
黄巢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堂下之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被陈关从藤县撵出去的新县令。
此刻正哭丧着脸站在堂下给黄巢诉苦。
他把在藤县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黄巢,甚至差点在藤县了性命。
提起这些,青年差点没哭出来。
不是他软弱,而是他必须表现的软弱无助。
因为黄巢不是别人,是盐贩子。
换句话说就是搞走私的犯罪团伙。
这样一个犯罪团伙的头目,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
这次的事情办砸了,等待青年的很可能是死。
倘若不表现的可怜巴巴一些,只会死的更惨。
“饭桶!”
啪的一声,黄巢猛的将手册子重重摔在桌上,恶狠狠盯着青年。
青年被吓得腿软,只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切解释道:
“事情就是这样,属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