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开始零星地闪烁起来。
“我以为,顾先生会懂。”
谢语棠缓缓走到那个画框前。她伸出手,却没有碰触它,只是虚虚地拂过。
接着她微微调整麦克风,清冷的声音瞬间压过所有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幅作品,我将它命名为——《深情》。”
“一个空洞的画框,代表一段空洞的感情。一个被灯光投射出的虚假影子,代表一份精心扮演的虚假深情。”
她的目光终于直直地对上了顾瑾辞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怜悯和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微微一笑,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
“顾先生,你觉得,我是在羞辱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