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被无数镜头追逐的星空。
更多的则是溅在了她用来推开母亲的右臂上。
“滋啦”一声。
那声音很轻,却近得像是响在她的耳膜里。
剧烈的、如同被烧红的烙铁贴上皮肉的灼痛感,瞬间从手臂炸开,一路深达骨髓。
“唔!”
谢语棠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只有半个音,随即被她死死咽回喉咙里。
身体因为剧痛而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膝盖弯了一瞬,又硬生撑住。
她下意识用完好的左手死死攥住受伤的右臂手肘上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那是一个极其别扭、却又熟悉到诡异的姿势,仿佛只要攥得够紧,就能把那股钻心的疼从骨头里拦下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从林雪儿抬手,到白烟升起,不过三四秒。
直到这时,现场才彻底大乱。
“快!叫医生!”
“抓住那个女人!”
安保人员反应过来,几个人从侧幕同时冲上舞台,皮鞋踩得台板咚咚作响。
他们将还在地上尖叫的林雪儿死按住,她的头发全散了,脸贴着地板,嘴里还在嘶喊。
“都该死!你们都该死!”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尖得刺耳,混着唾沫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建安和陆妄也已经冲到了台上,一路撞开了两张椅子。
“棠棠!你怎么样?”
“手臂!她的手臂受伤了!”
陆妄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上方,眼睛死盯着那片皮肤,声音是谢语棠从未听过的失控。
然而在台下,有一个人完全僵住了。
顾瑾辞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视线没有在混乱的人群上。
没有在被制服的林雪儿身上。
更没有在那幅险些被毁的画上。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死死地钉在了舞台中央的谢语棠身上。
刚才那一声短促的、压抑的痛呼……
熟悉到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骤然停跳了一拍。
以及她此刻,强忍着剧痛,用左手紧攥住自己受伤右臂手肘上方的那个姿势……
脑海中轰的一声响起。
他的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他的思绪,瞬间回到了八年前。
那是他们刚结婚不久,他因家族逼迫而对她处处冷漠挑剔的时期。
一个周末的下午,他在厨房倒水,因为心烦意乱没有拿稳,一整壶刚烧开的滚水脱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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