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辞那声几不可闻的低语,被现场的嘈杂声、惊呼声和安保人员的呵斥声所淹没。
但那道燃着疯狂火焰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的视线,却像实质的烙铁,让谢语棠无法忽视。
她正在安抚惊魂未定的母亲,感受到那道目光,下意识地抬眼望去,正好对上顾瑾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迅速而冷漠地移开了视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的伤口和家人身上。
然而,这个细微的、带着躲闪意味的动作,在顾瑾辞看来,却成了心虚的最好证明!
是他!
是他认出她了!
这个念头让谢语棠的后背蹿起一阵寒意,比手臂上的灼痛更加让她难以忍受。
“回答我!”
顾瑾辞像是被刺激到了,突然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冲破宾客的阻拦,想要冲上舞台。
“顾瑾辞,你疯了!”陆妄立刻挡在了谢语棠身前,眼神冰冷地呵斥。
他早已察觉到顾瑾辞的不对劲。
苏家的保镖也迅速反应过来,立刻上前,将他拦在舞台之下。
“把他给我赶出去!”苏建安指着顾瑾辞,气得浑身发抖。
自己的女儿刚刚受伤,这个疯子竟然还来捣乱!
但顾瑾辞完全无视了他们。
他被两个保镖死死架住,身体动弹不得,但那双眼睛,却贪婪而急切的,贪婪而急切地扫视着谢语棠的每一寸,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出更多证明自己猜想的证据。
“回答我!谢语棠!”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她嘶吼。
谢语棠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
顾瑾辞看着她冰冷的表情,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声癫狂而悲凉。
他颤抖着,用一种既像炫耀又像自残的方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一连串只有他和谢语棠两个人,在八年婚姻的漫长岁月里,才知道的秘密:
“你右耳的耳后,有一道很浅的疤,是你小时候为了摘院子里的石榴,从树上摔下来磕的!”
“你每次心里紧张,或者想撒谎的时候,右手的小指,都会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就像现在一样!”
“你对牛奶轻微不耐受,但你喜欢画画前喝半杯不加糖的黑咖啡,你说那能让你的灵感更集中!”
“你最喜欢的颜色不是对外宣称的蓝色,而是向日葵的黄色,因为你说它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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