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把长矛递给最前面那个年长的羽族兽人，压低声音，语速很快：
“你，带着他们三个进去拿武器，能拿多少拿多少，长矛、弓箭、骨刀，但凡能用的全搬出来。”
“巢穴里面应该还有两个看守，我建议你们别心软，该扭脖子就扭。”
他又点了另外两个人：“你们两个，跟我走，刚才那个说是去看雌性了，正好，跟上去找到关人的地方。”
“剩下的在这守着洞口，有人来了就学两声鸟叫，学不出来就闭嘴装石头。”
那几个羽族兽人齐刷刷地点头。
年长的那个攥着长矛的手紧了紧，喉头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吐出两个字：“小心。”
尼克冲他一抬下巴：“你们也是，动作快。”
说完他转身，猫着腰钻进刚才猥琐看守消失的那条通道。
身后两个羽族兽人紧跟上来，脚步声被花香掩盖，被洞穴里的滴水声掩盖，被他们胸腔里压得极低极低的呼吸掩盖。
通道七拐八弯，光线越来越暗。
尼克贴着石壁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前方隐约传来说话声。
是那个猥琐看守的声音，正跟什么人说着什么，语气松散，像是在闲聊。
尼克停住脚步，抬手示意身后两个人也停。
他侧耳听了几息，然后贴着石壁往前挪了两步，从拐角处探出半个头去。
前面是一扇粗木栅栏门，门内影影绰绰挤着好些人影。
窸窸窣窣的，是雌性羽族兽人压低了声音在啜泣。
那个猥琐看守正背对着尼克站在栅栏门前，一只手伸进去，好像在拨弄什么。
“哭什么哭，早晚都得习惯。”
“你还指望你的雄性来救你不成，！我告诉你，他自己都要死了，你要是从了我，说不定我还能护着你活着，要不然……嘿嘿……”
猥琐的笑意都是威胁。
他的声音从通道那头飘过来，黏腻腻的，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悠闲。
尼克收回目光，转头看了身后那两个羽族兽人一眼。
他们两个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光，拳头攥得死紧，嘴唇抿成了两条白线。
尼克冲他们比了一个手势，两个手指并拢，在空气中划了一下，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那两个人看懂了，同时点头。
尼克深吸一口气，手摸向腰间，把刚才收缴来的那把骨刀轻轻抽出鞘。
刀刃在昏暗中泛着微微的冷光。
尼克把刀握在手里，背在身后，然后贴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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