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
话音刚落，腹中猛地一抽。
像有一只手从内部攥住了他的内脏，狠狠地拧。
拉金的蛇身剧烈弓起，头颅撞上洞顶，碎石簌簌而落。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狠是精神层面的撕扯，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人发疯。
卡格尔的意识像一把生了锈的刀，在他脑子里翻搅、劈砍、试图撬开他的颅骨钻进去。
“出来！”拉金在意识深处嘶吼，声音却被卡格尔的笑声淹没。
“出去？去哪儿？”卡格尔的精神体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像一头困兽在牢笼里疯狂冲撞四壁，“是你把我吞进来的，拉金，现在想让我走？晚了。”
强大的占有欲，拉金尾巴拍打，“你休想。”
他就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拼命的甩动尾巴。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卡格尔，你已经死了！”
蛇尾猛地甩出去，抽在山洞侧壁上，轰隆一声，整面岩壁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地上那些散落的兽人骸骨被尾尖扫中，像枯枝一样碎裂飞溅。
骨片四射，扎进泥土里，扎进岩缝里。
扎进拉金自己卷曲的身体鳞片之间。
他顾不上疼，整个人整条蛇都拧成了一股绳，拼命把那股入侵的力量往腹部压，往深处压，往他已经开始溃烂的胃里压。
可卡格尔不退。
“你吞了我，就得承受我。”卡格尔的声音在他颅内炸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般的黏腻，“你的身体，你的意识，你的生命，现在都有我一份了！你以为你还能好好地活着？”
又是一轮撕扯。
拉金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块被两头拉扯的布，边缘已经起了毛边，发出不堪重负的纤维断裂声。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一会儿看见山洞的岩壁，一会儿看见卡格尔躺在地上流血的样子，一会儿又看见安东尼站在费兰德的晨光里朝他伸手。
那只手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不！！”
蛇身猛地翻滚，整条巨蟒在狭小的树洞里拧成麻花，鳞片刮落了一地。
尾巴再次甩出去，这一次砸中了火堆余烬，白灰扬起一片迷雾，呛得他自己连连嘶声。
地上那些本就破碎的骸骨被碾过来碾过去，碎成粉末，混进泥土和血迹里，再也分不出哪一块是谁的。
卡格尔的精神体趁他分神的瞬间，又往前推进了一寸。
拉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边界在往后退，像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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