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看不太清,只看见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沈砚霜走出去。
江逐云没有跟上来。
他站在大堂里面,离她大概七八米远,恒星光刚好照到他脚边,把他整个人分成明暗两半。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沈砚霜叫了他一声:“江逐云。”
他抬起头。
“过来。”
他走过来,走到她面前站定。
沈砚霜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向光里。
他的眼尾泛红,水光在眼眶里打转,将落未落。
“没出息。”
沈砚霜看着他,伸出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抱住了。
江逐云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臂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过了几秒,他慢慢放下来,手掌落在她的后背上,试探性地贴上去,像是怕用力太大,她会推开他。
沈砚霜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跳。咚咚咚的,又快又重,像擂鼓。
“在想什么?”她问。
江逐云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传出来:“没有。”
“又撒谎。”
他沉默了。
沈砚霜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慢慢收紧,从试探性的轻触变成实实在在的拥抱。
他弯下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嘴唇贴着她的皮肤。
他的呼吸有点重,一下一下的,喷在她颈侧,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湿。
“砚霜。”
“嗯。”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沈砚霜没回答。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不肯抬起来。
“你说你是他的雌主。”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沈砚霜伸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了一下。
“你吃醋了。”
江逐云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说话,但抱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配。”
沈砚霜的手指停在他发间,没有动。
“你是他的雌主也好,不是也好。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好。”
“只是——”
“只是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心里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