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
她眨了眨眼,把那点水光逼回去。
“我不会哭的。”她在心里说,“生孩子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可她的手还是放在了小腹上,指腹轻轻抚过那道浅浅的弧线。
“江逐云,你这个骗子,说好要来陪产的呢。”
产房的感应门紧闭着,门上的红色指示灯亮起——【分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