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善安排”,便挂断了通讯。
第三天,李岁聿又以“代陶大使转达问候”为由打来通讯,这次多聊了几句关于中曜风土人情的话题,言语间分寸感极好。
沈砚霜依旧不冷不热地应。
第四天,陶知春终于正式拜会了沈砚霜。
会面地点设在迎宾馆的会议厅里,涂青和几名礼宾司官员陪同出席。
陶知春的态度比前几天更热络了些,开场照例是一番对中曜建国前景的赞美,又提及北辰雌皇对和平的诚意。
但当他开始触及具体条款时,话题又转到了“授权文书尚未送达”和“内部程序仍需确认”这类借口上。
沈砚霜全程没怎么开口,只在最后说了几句“中曜愿意在平等的基础上与北辰进行建设性对话”之类的外交套话。
会面结束时,陶知春起身告辞,李岁聿跟在他身后。
他走到门口时,一双含春带水的眸子眸子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沈砚霜。
那一眼不长不短,恰好让人无法视而不见。
沈砚霜迎上那目光,唇角弧度分毫未变。
“李先生还有事?”
“没有。”
李岁聿收回目光,神色温驯地跟上了陶知春。
那天晚上,她在书房里工作,光脑亮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频段号,没有备注,归属地显示为迎宾馆的公共通讯节点。
她按下了接听。
李岁聿的声音从光屏那头传过来,比白天见面时多了一层松弛的柔软。
“沈女士,冒昧打扰了。我是李岁聿。”
“李先生说有事?”沈砚霜问。
“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在迎宾馆待了好几天,还没好好看过中曜的夜色。听说含雁白有一座观星台,能看到整条星环带的全貌。想问问沈女士有没有兴趣同去?”
“白天会议的时候,陶大使在谈的那些公事,估计你也听得烦了。不如换换心情?”
沈砚霜轻笑:“李先生对中曜的景观倒是比你的大使还熟悉。”
李岁聿笑了一声,“功课做得足,才能不露怯。”
沈砚霜:“我派个人带你过去。观星台的权限,我让人提前开通。”
“沈女士不来吗?”李岁聿不免失落。
“我今晚有事。”
“那改天呢?”
沈砚霜沉默了一瞬。
“等你不忙的时候,我随时可以。”李岁聿找补。
沈砚霜才说:“李先生,你在中曜是客人,好好逛。不用事事都等我。”
第六天傍晚,李岁聿又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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