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那些培养舱里的绿色液体还在冒着泡。
女娲的全息投影闪烁了几下，最终稳定下来。
但这一次，她的语气变了。
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而是带上了一丝拟人化的波动，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的敌人。
“停止攻击。威胁等级重新判定。请求谈判。”
秦问心走到控制台前，一脚踹碎了投射全息影像的发生器。
蓝色的光影瞬间消失。
“现在想谈？晚了。”
秦问心敲了敲耳朵里的通讯器。
“温冷兮，给我强行接管这台破电脑的主板。把里面的资料全给我扒出来。”
耳机里传来温冷兮冷静的声音。
“收到，盟主。物理连接已建立，正在破解防火墙。预计需要三分钟。”
秦问心拉过一把残破的金属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点了一根烟。
“剑之，去把那些罐子里的元婴都捞出来。好歹是中州的前辈，带回去还能换点赎金。”
林剑之赶紧点头，收起光剑，跑去拆那些玻璃罐。
雷横则蹲在紫薇剑尊的尸体旁，好奇地抠着那些液态金属。
三分钟很快过去。
温冷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语速明显加快，带着少有的震惊。
“盟主，防火墙已攻破。我获取了先驱号的最高机密档案。”
秦问心吐出一口烟圈。“说。”
“这艘战舰，隶属于泛人类星际联邦。他们在三万多年前发现了这颗星球。”
“这颗星球根本不是什么修仙界。”
“档案记录显示，这里是联邦设立的第79号高维能量适应性实验场。”
秦问心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实验场？”
“是的。”温冷兮继续汇报。
“所谓的灵气，其实是联邦投放的一种高维活性粒子。他们将一批人类流放到这里，观察他们在高维粒子环境下的变异过程。”
“修仙体系，功法，甚至那些上古遗迹，全都是联邦故意留下的引导程序。”
“为了防止实验体失控，联邦在星球外围建立了一层屏障，也就是修仙者口中的天道法则。”
“凡是达到飞升标准的实验体，都会被天道法则直接抹杀，或者被战舰捕获当成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