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顾父就让律师把顾氏账面上能动的资金全部套现，数亿现金分批次转入海外账户。
几个小时后，他本人已经坐上飞往国外的航班。
当天下午，顾氏总部大楼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上百个股民举着横幅堵在大门前，整个场面乱成一锅粥。
“顾家跑了！钱全被卷走了！”
“我投了全部身家啊！那是我给儿子娶媳妇的钱！”
“顾家的畜生！还我血汗钱！”
消息传到金湾别墅的时候，苏念栀正坐在餐桌旁看文件。
墨九站在玄关处，脸色难看地汇报完情况，客厅安静了几秒。
苏念栀把文件合上，站起身，目光冷了下来：“他跑了？”
“昨晚走的，账户已经清空了，顾氏现在法人代表也辞职了。”
陆砚峥从书房走出来，没多问，只说了一个字：“走。”
两人赶到顾氏总部，大楼门口的场面比想象中更混乱。
到处都是横幅和标语，哭声掺杂着尖叫声，哀怨连连。
苏念栀站在人群外围，目光扫过那些面孔，眉头越皱越紧。
“人跑得真快。”
她声音发冷。
陆砚峥站在她身侧：“他这种人，后路早就铺好了。顾氏对他来说从来不是家业，是提款机，提空了就扔。”
苏念栀的眸光暗了暗：“我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她偏头看了墨九一眼：“报警了吗？”
“经侦那边已经立案了，海外账户的流向也在追踪，就是需要时间。”
苏念栀点了点头，正要往里走，忽然有人认出了她。
一个中年妇女跌跌撞撞扑过来，眼眶通红：“苏小姐！您是苏小姐对不对？求求您帮帮我们！我把我儿子结婚的钱全投进去了，现在一分都拿不回来，我儿子对象都跑了……”
她说着说着就蹲下去哭。
苏念栀被她拽得踉跄一步，沉默了一瞬，反手扶住那人的胳膊。
“大家别急，我已经报了案，经侦已经立案了，不会让他就这么跑掉。钱在海外账户上，只要查到流向就能追回来。”
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一些。
“我知道大家现在很难，但人已经跑了，闹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最重要是配合警方提供线索，加快追查进度。”
周围人连连点头，股民们陆陆续续安静了一些，纷纷开始打电话联系律师。
苏念栀和陆砚峥对视一眼，从侧门绕进了顾氏大楼内部。
整栋楼空荡荡的，工位上的电脑被搬走了大半。
苏念栀站在落地窗前，低头看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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