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身上好暖和。”
他没应声，抱着她走出书房，穿过走廊，进了卧室。
男人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脱了外套，在她身侧躺下来，伸手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苏念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两个人相拥着，呼吸渐渐交叠在一起，慢慢沉入同一个梦里。
……
第二天一早，程若岚就找上门来了。
她比昨天更憔悴了几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口气。
苏念栀让人把她请进办公室，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程若岚坐在办公室里，声音有些不可置信：“她不见了，昨晚一晚上没回来，电话关机，我给她助理打电话也说联系不上……苏小姐，她是不是……”
看着她这副模样，苏念栀没有绕弯子：“她确实跑了，我带人抓过她一次，她弄伤了我的人，有人接应，从窗户翻出去了。”
程若岚瞪大了眼睛。
“……跑了？”
“嗯。”
苏念栀的声音放轻了几分：“程阿姨，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住在你家那个乔洛舒是假的。她是苏若晴整容之后顶替你女儿的身份混进乔家的，你女儿本人现在在哪里，还在查。”
程若岚盯着她，抿了抿唇，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砸在手背上，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哭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程若岚才拿出一个旧木盒。
“这是我从她房间里翻出来的，我觉得不对劲，就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