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站在她身侧，眸光也渐渐暗了下来。
他手里还翻着另一份资料。
裴槐宁在嫁入封家之前，和顾家、苏家几个人物之间有过几次私人接触的记录。
那些记录很隐晦，没有明确证据，但从出入场所来看，很难让人不多想。
这个女人，和这些家主之间，或许都有过一段情事。
苏念栀凑过去看了一眼，心慢慢沉下去。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裴槐宁在茶室里那副温和得体的模样。
每一个线索都可以证明，裴槐宁是一个多情，又富有心机的女人……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她的亲生母亲……
可是，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她的亲生母亲？！
苏念栀的心越来越复杂。
“她为什么要我去对付傅家？”
她忽然开口，语气更加疑惑。
“如果她真的想隐藏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继续躲在封家不出头。可她主动找上门来，把傅家推给我当靶子……”
“她不是在帮我，她是在利用我。”
苏念栀的语气变得笃定：“她想让我去碰傅家，想让我和傅家对上。可是，为什么？”
陆砚峥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纵使是他，也看不清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苏念栀开口问道：“那我们要不要顺着她的意思去做？”
陆砚峥点点头：“做，但不按她的计划做。”
苏念栀疑惑地皱了皱眉。
“她让你去暗中观察傅家，但你最好先和傅家的人见一面。当面试探一下傅家的态度，看看裴槐宁和傅家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念栀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正有此意，傅家一直不露面，要么是真干净，要么是藏得太深。我主动递个话过去，看他们接不接。”
陆砚峥看了她一眼：“我陪你去。”
他担心她。
苏念栀看着他，笑了笑：“行。”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外面沉沉的夜色。
傅家。
裴槐宁。
这个名字在她的脑海里转了好几圈，却始终看不清全貌。
但，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接下来几天，苏念栀把能动用的人脉全部筛了一遍，想找到傅司凛的联系方式。
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傅家那位掌权人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一样，公开渠道上竟然查不到任何私人联系方式。
墨九翻了一整天资料，最后给她的回复只有一句话：“苏小姐，傅家那边像是被人刻意抹过痕迹，能找到的都是些表面信息。”
苏念栀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寥寥无几的介绍，眉头皱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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