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走了,周三和周六都是这样,到点收拾东西,跟林默说一声"走了",推门出去。但那天她没走,傍晚的时候店里来了几个客人,她帮着找书和打包,弄完已经过了七点半。她站在柜台旁边把打包绳剪断,绳头缠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又松开。林默正在后门那边把纸箱压扁了摞起来,摞到第四个的时候停下来看了她一眼:"你今天还不走?"
"不等了。"她把那截断绳扔进废纸篓里,"反正也没什么事。"
林默没说什么,把那摞纸箱搬到了后门外的墙角,回来的时候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店门口的牌子翻到了"营业中"那面,又走回柜台后面坐下。
后来的两个多小时里店里再没来过客人。白薇薇坐在靠窗那把藤椅上翻完了半本书,中间站起来续了一次水,在书架之间走了一圈把几本歪了的书扶正了。林默在柜台后面算账,算珠拨动的声音每隔一会儿响一阵,那台旧算盘的珠子上红色漆已经磨掉了大半,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质。
到快九点的时候林默合上了账本,把笔插回笔筒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白薇薇也合上了手里的书,从藤椅上站起来。
"关门?"她问。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