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能接上。笔尖重新碰到了纸面,她继续写完了那一行,然后翻到了下一页。
窗外的秋天阳光从西边照进来,把办公桌的一角晒得微微发暖。她伸手碰了一下那片被晒到的桌面,掌心里传来一点温热的触感。然后她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又放下去了。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下午三点二十一分。离下班还有一阵。她继续翻方案,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想到了白薇薇刚才那句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她没想。继续往下翻了。
宋明远是下午坐进书房的。窗户开了一半,秋天的风从外面灌进来,把桌面上摊开的杂志吹动了几页,他伸手压了一下,顺手把窗关小了一些。
他坐在椅子上,没有马上做什么。桌面上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旧杂志,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文章标题,没有继续往下读。过了几分钟,他拉开书桌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的东西跟上次打开的时候一样。稿费单存根整齐地摞在左边,几份文件放在中间,右侧靠里的位置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正面写着三个字,墨色已经干透了,和纸面融为一体,看不出是什么时候写的了。
他伸手把信封拿出来。
手指碰到牛皮纸表面的触感是熟悉的,边角没有磨损,整个信封还保持着崭新的状态,但纸面已经微微发软了,像是被人拿起来过不止一次,次数多了纸张的纤维就被握得松了。他把封口打开,里面的两张明信片滑出来一点,露出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