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的凉意透过皮肤,一直渗进骨头里。
“苏乔。”她对着镜子,一字一顿,“这次,我看你怎么逃。”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住,房间里暗了下来。铜镜里的脸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像荒野里饿久了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