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认下的义弟,自幼在北境军营历练,前些日子刚立了军功,吏部的任命已经下来,不日便就任校尉一职。他对令千金一见倾心,托本王与王妃做媒,今日正式上门下聘,求娶程大小姐。”
程侍郎悬到嗓子眼的心“咚”地落回肚子里,后背浸出的冷汗瞬间收了大半。
他忙不迭侧身往里让,脸上堆起实打实的笑意。
“殿下与王妃太客气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边走边偷眼打量萧山,见小伙子剑眉星目,身形挺拔,站在那儿腰杆笔直,一身英气藏都藏不住,再想起门外那十六抬裹着红绸的沉甸甸聘礼,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虽说萧山算不上名门世族出身,算不得严格的门当户对,可他是寒王妃的义弟,又有寒王亲自照拂,年纪轻轻就是校尉,往后前途差不了。
锦汐嫁过去,背靠王府这棵大树,也相当于他们程府和寒王结了亲。
想起这段时间京城传的王妃的“丰功伟绩”,他是日夜担心哪天被寒王妃盯上。
比起前几日差点被刘能逼得嫁给小厮,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造化。
进了前厅分宾主落座,程侍郎看着规规矩矩坐在下首的萧山,越看越满意,忍不住抚着胡子叹道。
“哎呀,说什么求娶下嫁的,太见外了。锦汐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不满王妃说,锦汐那孩子····唉!
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疏忽,没照看好她,竟然不知道这么些年那温氏如此恶毒,背着我虐待至此,都是我的多错啊!我若是早知道孩子过得这样的日子,我·······我是万般不能袖手旁观的啊!”
说罢满脸悲痛和懊恼,眼眶微红。
“她能遇上萧公子这么个靠谱的人,是她的福气。只要孩子们乐意,我这个做父亲的,没什么不同意的。”
萧吉吉端着茶盏抿了一口,垂着眼帘在心里嗤笑。
鳄鱼的眼泪。早干嘛去了?
温氏磋磨锦汐的时候不见你疏忽,要把女儿嫁给小厮换好处的时候不见你心疼,现在见有靠山了,倒想起自己是亲爹了。
不过今日不是算账的时候,先把锦汐安安稳稳的娶到手,在慢慢收拾这个老狐狸。
她放下茶盏,抬眼笑着接话。
“程大人开明就好。
锦汐是我的好姐妹,她嫁过去,我断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往后两家常走动,有什么事,程大人只管递话到王府。”
萧山坐在那儿,脊背绷得比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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