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萧吉吉把手里的牌一推,似笑非笑地瞅着他
“嫌高啊?那行,不用借了。脱吧,这身里衣估摸着也能抵二两。”
暗二瞬间噤了声,双手把领口捂得更紧。
他在心里哀嚎了八百遍宝宝心里苦可是宝宝不说,咬着牙伸手把那张银票飞快抄进手里
“再来!我就不信今天翻不了本!”
他刚撸起袖子码好牌,准备大杀四方一雪前耻,院门口的小丫鬟快步跑进来,扬声通报
“王妃,柳姑娘来了!”
柳如烟提着只描金锦盒进来,刚跨进院门撞见院里的牌局,脚步微顿,随即敛着裙摆屈膝行礼,声音清软
“多谢王妃屡次出手相救,如烟……”
话没说完,萧吉吉已经大步过来扶她,手腕用劲直接把人搀起来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还来这虚礼。再客气,我可就不高兴了。”
柳如烟被她扶着站直,脸颊腾地染了层薄红,去悄悄松了口气
“那我便听你的,叫你吉吉。我也不知你缺什么,这是城南脂粉铺新出的胭脂,颜色淡雅,想着你兴许能用,一点心意罢了。”
她把锦盒递过去。
萧吉吉接了掀开盖子,两盒胭脂整整齐齐卧在绒布上,膏体匀净,泛着浅淡的花香气。
她随手挑了盒蹭了点在指腹,颜色温润耐看,当即笑道
“怎么不喜欢,心意比什么都金贵。对了,你跟二舅舅的婚事定日子了?”
“定了。”
柳如烟点头,耳根也跟着泛红
“下月初六。”
胡兰芝叼着颗瓜子凑过来,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挤眉弄眼:
“哎哟,这么急着嫁过去?莫不是白家二舅舅等不及了?”
柳如烟脸更红,偏过头小声解释
“是慕言顾虑我。我刚和柳家断亲,孤身住在外头,京里难免有流言蜚语。
早点办了婚事,也能安生些。
况且我们都不是头婚,不必铺张,就请亲近的人聚一聚,吃杯喜酒便是了。”
一旁暗二趁着众人说话的空档,慌慌张张抓起外袍往身上套,扣子错了两颗都没察觉,缩着肩膀往阴影里挪
萧吉吉捏着胭脂盒挑眉笑
“肯定是二舅舅心急,也是,这般品貌的姑娘,晚一步说不定就被哪家公子抢了先。”
柳如烟被她说得耳根子直发烫,攥着帕子的手指都蜷了起来,偏头小声辩驳
“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你舅舅为人坦诚,只是顾虑我名声。”
“名声算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