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任何新的数据介质。他只是来确认盒子仍然在它应该在的位置。那今晚的数据交接可能根本没有发生在他身上——或者,交接的方式已经改变了,不再需要通过物理介质在工地内部完成。
他转身沿着来路返回围墙处,翻出围挡区落到了外侧的夹道地面上。在落地的瞬间,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来自顾晏的消息,发送时间在三十秒前:"频谱仪在廖维进入围挡区的同时捕捉到一段短暂的数据流,发送位置从测试大楼一楼会议室方向发出,长度约十兆字节,目的地坐标匹配公交站台侧面的基站ID。数据流在五秒内完成传输后信道恢复空闲。"
数据已经传完了。廖维去工地配电箱确认盒子状态,只是他在最后一步操作之前做的确认检查。真正的数据在今晚早些时候已经通过那间会议室里的终端直接发往公交站台的基站方向。那座公交站台旁边的某个设备已经收到了数据,可能在几分钟内就会被取走。
陆维桢站在围墙外侧的夹道里,夜风从行道树的间隙穿过,吹动外套下摆的边缘。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着微光,顾晏的消息上方是周承岳在三分钟前发来的一行字:"公交站台北侧约五十米处有一辆深色轿车停靠,引擎运转,大灯关闭。停车位置和站台广告牌之间视线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