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那些话重到开口就会碎掉,所以先让它们在喉头停一停,才慢慢再次开口。
"现在的很多年轻人……确实已经不能联系地去想,去思考,我们当年为什么要跨过国门。顶着敌人铺天盖地的炮火,在那种冰天雪地、冷得刺骨的地方……舍生忘死,浴血拼杀。"
车厢里,暖风细细地响着。
两个老人,又沉默了很久。
良久,老人忽然笑了。
他把头微微靠向椅背,望着车顶,像是在和某个只存在于那片空白里的人说话。
"但是。"
他的声音变得笃定,亮了那么一点点,像一根细线在灰色的布料里,透出一点不属于那里的光。
"我还是始终坚信,只要还有像这个年轻人一样的后辈在……
我们,就永远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