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最宝贵的......不不不,不能说是财产,也不能说是啥子东西。”
老人摆了摆手,神情忽然庄重起来:
“他是我们的同志!”
老者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太不可思议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忽然想起来......一个月前,眼前这位老人握着他的手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本来我是想着过几个月再找你来,但现在,我们的事业,要加快进度了!
我们都支持你。我们将帮助你克服任何困难,你不必担心。”
当时他只当那是老人的宽慰。
此刻他才隐约懂得,那句话背后,托着的是何等深沉的江山。
呼......
共和国,竟然做到了这等地步!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同志,竟然在米国总捅的就职典礼上,坐到了观礼台第二排的正中位置!
老人随后侧过身,目光穿过镜片,落在老者的脸上。
那目光温和,却重得像一座山:
“我一直强调,像你这样的位置上的人......眼界要非常宽阔,胸襟要非常宽阔,这是最根本的要求。”
老者喉头动了动,正要说几句谦逊的话......
一只稳定的手抬了起来,止住了他。
老人望回屏幕,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声音低缓下来,
“在我看来,未来这十几二十年,非常关键,我应该是看不到了,但是......你们责任重大,要管大事,要有长远眼光、大局意识和责任意识!”
老者缄默了。
他挺直了脊背,像一名新兵在听交接阵地的命令,一个字,一个字,往心里刻。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卫星信号的电流杂音,沙沙的,像雪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良久,老人扶着沙发的扶手,慢慢站起身来。
工作人员想上前搀扶,被他摆手谢绝了。
他就那样站着,再看了一眼转播画面......
画面里,华盛顿正午的阳光正盛,那个年轻人坐在异国的权力之巅旁侧,眉目沉静,淡漠如山。
老人笑了,那笑意从眼角的皱纹里一点点漫出来,漫过整张苍老的脸,温暖,欣慰,还有些许如释重负的疲惫。
“我们……”
他轻轻地说,像是说给身边的老者听,又像是说给这间屋子里所有人听,更像是说给这片沉睡的土地听......
“后继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