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和十几名骨干,被押上了被告席。他们的脸上满是淤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陈默……你凭什么审判我们?!你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泥腿子!”头目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陈默没有理会他的叫嚣。他走到台前,暗金色的瞳孔扫过全场。
“根据黎明城《新秩序法典》第三条,”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蓄意破坏公共设施、煽动暴力、企图颠覆自治政府者,剥夺‘自由民’身份,终身在第七区外围的酸雨区,进行‘废墟清理’劳动。”
“你……你凭什么?!”
“凭我手里这把枪,凭我身后的黎明城。”陈默冷冷地看着他,“更重要的是,凭你们自己犯下的罪。”
他打了个响指。全息屏幕上,播放了剃刀帮过去十年里,为了抢夺地盘,将无数无辜难民卖给上城区实验室的铁证。
“以前,你们可以逍遥法外,因为财阀需要你们当狗。但现在,黎明城不需要狗。”
判决宣布的那一刻,广场上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
这不是复仇的狂欢,而是对“公平”的渴望。
而在法庭的角落里,一个瘦弱的身影站了出来。
是小石头。
这个曾经被银狐胁迫、差点毁掉黎明城的孩子,此刻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微型录音笔。他走到台前,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
“我……我可以作证。”小石头看着剃刀帮的头目,“那天在排污口,是这个人,亲手把上城区的坐标发给了银狐。他还说……他说等陈默死了,他就要当黎明城的新老大。”
剃刀帮头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陈默看着小石头,暗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柔和。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肩膀。
“你做得很好,小石头。”陈默轻声说,“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