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警官，我记住你了。”
杨水生被两名协警架着往外走，经过田警官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侧过头看了对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冷意：“徇私枉法，帮人做脏事，你等着瞧吧。”
“威胁公职人员？”
田警官脸色一沉，冷笑了一声：“行，这话我会如实写进笔录里。”
杨水生没再多说，被带出了审讯室。
“哎哟，这不是水生吗？”
走廊外头，赵有才正靠在墙边等着，瞧见人被押出来，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咧着嘴笑呵呵地凑上来：“咋的了？大白天就敢强奸人，这回可栽了吧？”
“赵有才，你先别急着高兴。”
杨水生停下脚步，没生气也没辩解，只是看了赵有才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语气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深意：“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赵有才被他这一眼看得莫名有些发毛，可还是硬撑着哼了一声：“嘴硬！有你哭的时候！”
走到派出所门口，柳玉兰和刘香兰正站在门外的墙根下，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急切和担忧。
柳玉兰身段高挑丰润，胸口微微起伏着，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刘香兰跟在旁边，眼眶有些泛红，两只手紧张的绞在一起。
“水生！你没事吧？”
柳玉兰看见杨水生被押着走出来，一步迎上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颤。
“没事，别慌。”
杨水生朝她微微点了下头，声音沉稳：“你们现在就去悦来茶馆找坤哥，把这边的情况如实告诉他，他会知道该怎么办。”
“你放心，我们马上去。”
柳玉兰用力点了一下头，目光紧紧盯着他。
刘香兰也使劲点了点头，把眼泪忍住。
杨水生这才被两名协警推着，带去了派出所后面的临时拘留室。
柳玉兰和刘香兰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转过头，瞪向旁边还洋洋得意的赵有才。
那两双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冷意，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剜下一块肉来。
赵有才被瞪得有些发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嘴里的口哨声也停了下来。
柳玉兰没有多话，拉了拉刘香兰的手，两人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朝大街方向走去。
赵有才看着她们走远了，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回头正好看见田警官从派出所大门出来，连忙换上一张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田警官！干得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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