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身体,死死低着头,双手紧紧捂着自己滚烫的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看杨水生,连耳根子都红得滴血。
杨水生也极其不自然地挪了挪身体,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身体某处有些不受控制的躁动反应。
尽管他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眼神里的尴尬和身体的异样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窗外的风声。
前面的赵二牛几人完全没注意到后排这尴尬的一幕,还在聊着天。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都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然而当中巴车路过一排树林,外面光线暗了一些时,徐秀霞却从车窗玻璃的镜像中看到了杨水生那撑起来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