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昨天父皇看完他的课业是点头的,今天怎么又说字写得不好?
皇后也是没脾气了。
德祐帝接着说:“昨天让你背《左传》宣公二年士季谏宣公一节,背下来了吗?”
景煦很快找到节拍:“回父皇,背下来了。”
“背来听听。”
“士季曰:‘谏而不入,则莫之继也。’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等景煦背完,德祐帝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你来说说,人谁无过三句作何解。”
景煦能完整背下来就很难得了,当下解释得磕磕巴巴。
德祐帝摇了摇头:“朕看你的学业还是不够勤勉,明天你去吏部等着霍阁老,他下衙了你跟着他回家,让他得空教教你。”
皇后一阵沉默。
景煦犹豫了片刻,他现在跟着读书的是文华殿的三朝老人大学士岑老大人。
岑老大人对宠妾灭妻休妻扶正的霍阁老就非常看不上,这段时间给景煦讲了很多不能纵情恣意的圣贤之言,导致景煦对父皇的安排很有微词。
但是看了眼父皇母后,不敢再犹豫,板着一张小脸行礼说道:“儿臣遵旨。”
德祐帝招了招手,景煦迟疑地上前两步,便听到父皇低声交代他:“到了霍阁老家中,好好地观察一下他那夫人是如何拿捏他的。”
景煦茫然,父皇为什么关心这些事啊。
德祐帝对过于一板一眼的儿子非常无奈,咳了声,皇后看出这是不想让自己听,便主动起身给他们父子留下说悄悄话的空间。
德祐帝坐正身体跟儿子说:“朕是要让你跟叶夫人学几招,日后才能更好地让霍雍为你所用。”
霍雍到底是鞠躬尽瘁的能臣,德祐帝就算防备他却也没想过不给他留一个安稳的晚年。
更何况现在的霍雍,比以前好拿捏太多了。
所以德祐帝现在就教儿子驭人之术。
景煦不知道父皇的用意,但他还是看得出来父皇此举是对霍阁老非常重视的表现,因此尽管不喜欢霍阁老不顾规矩礼法的那些行为,景煦还是乖巧地答应了。
“是父皇,儿臣知道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才刚过午时看起来却跟傍晚一样。
叶明听见说“二爷回来了”,走到门口便迎到一个湿漉漉的霍雍。
青苍色玉针蓑衣如注地往下滴着水,霍雍对叶明说:“别出来弄湿了你,等爷进屋。”
一面说一面摘下斗笠解开蓑衣,把这些连着新桂栗粉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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