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内心九曲十八弯。
叶明感觉到德祐帝不经意看来的那一个眼神，好像有点凉凉的。
德祐帝吃了一块炖得软烂鲜香的鹅肉，又吃一块吸饱了汤汁的芋头，美，甚美。
“朕有一问，想听听在座各家女眷的回答。”
皇后代表女眷们表态：“陛下请说，臣妾等洗耳恭听。”
德祐帝说道：“你们在家相夫教子为朕身边的肱骨大臣解决种种后顾之忧，重要程度不言而喻。众位觉得是大周朝重要，还是个人的小家重要？”
霍雍挑眉。
这多疑的老小子，怕是已经算到了明儿可能和叶拙有关系了。
于是霍雍温热干燥的手指在叶明手心里点了点。
见一时没人说话，德祐帝笑道：“这是朕家与臣家私下闲谈，各位夫人尽可以畅所欲言。若是说得好，朕统统有赏。”
但皇帝越是随和，女眷们越是不敢随意开口。
天威难测，万一说错了便是给家里招祸。
皇后对身侧的两位尚书夫人点点头。
她还是了解皇帝的，真有看不惯的人，不会从人家的女眷下手，这定然是不知道又怎么考虑起他和大臣之间的关系了。
叶明感觉到霍雍的动作，立即心领神会。等礼部尚书家的陈夫人和左都御史家的徐夫人抛砖引玉之后，也参与了德祐帝的有奖竞答。
德祐帝这个问题有点辨析题的意思，说小家不如朝廷重要，假，而重视小家不顾大家根本不是出题人想听的。
所以要辩证地看待。
“臣妇以为小家和大周朝这个大家庭是千丝万缕、密不可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但从具体的角度来看，大周的繁荣又离不开一个个小家的繁荣……”
德祐帝听得眼睛发亮，这考虑问题的角度太通透了，也只有常年在内宅的女子才能说出大周的繁荣离不开小家的繁荣。
有点家和万事兴的意思，又与藏富于民、民富则国强的先贤意见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怪霍雍整天满口不离他的内子。
等叶氏说完，德祐帝击掌道：“好，说得太好了。叶氏，你有何求？”
叶拙跟所有人一样看着叶明，竟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瞧她侃侃而谈，眼前似乎晃过一幕，一个穿着身补丁衣服的小姑娘，脑袋上梳着小啾啾，插着腰得意洋洋地说着什么。
叶拙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酸胀不已的胸口。
李德厚等人就在内心翻霍雍白眼。
竟然还能这样来！
霍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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